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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巴勒斯:吸毒对创作毫无帮助只会使人丧失

2021-05-17 02:46至尊娱乐平台APP 人已围观

简介康塞大学vs巴勒斯人2018威廉巴勒斯被称为毒品文学之父,与艾伦金斯堡(Allen Ginsberg)及杰克凯鲁亚克同为垮掉的一代文学运动的创始者。他的代表作《裸体午餐》描写了吸毒者的凌乱幻象。但是,他同时也深知...

  威廉巴勒斯被称为“毒品文学之父”,与艾伦金斯堡(Allen Ginsberg)及杰克凯鲁亚克同为“垮掉的一代”文学运动的创始者。他的代表作《裸体午餐》描写了吸毒者的凌乱幻象。但是,他同时也深知毒品的危害,他知道许多创作者为了寻找灵感而吸毒,他以亲身经历对他们说道:“吸毒对创作毫无帮助。”他在文章中对青年人呼吁:“看清楚,看清楚吸毒的路,不要贸然踏上去,结交乌合之众……”

  我四十五岁时从那种疾病中醒来,平静,理智,健康状况不错,只是肝功能较弱,皮肉看上去不像自己的,这是这种疾病幸存者们身上常见的……大多数幸存者记不清当时的迷乱状态,而我似乎对这种疾病和迷乱状态做了详细的笔记。我不能准确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做笔记的,这些笔记现在以《裸体午餐》为名出版。这个书名是杰克凯鲁亚克提议的。我最近康复了才明白这个书名的含义,也就是它字面表达的意思:裸露的午餐——一个凝固的时刻,每个人都看见每把餐叉尖上戳着什么。

  这种疾病就是毒瘾,我做了十五年的瘾君子。我说的瘾,是指对毒品上瘾(毒品是鸦片以及从杜冷丁到右旋吗拉胺等各种化学合成物的制剂)。我用过许多形式的毒品:吗啡,,蒂芬迪德,优可达,鸦片总碱,蒂考迪,蒂奥新,鸦片,杜冷丁,美沙酮,右旋吗拉胺。我抽毒,吃毒,吸毒,血管—表皮—肌肉注射,把栓剂塞进直肠。针头不重要。不管是吸毒、抽毒、吃毒,还是把毒品塞进肛门,结果都一样:上瘾。我说的毒瘾,不是指凯弗(keif)、、印度、仙人球毒碱、死藤草、LSD6、墨西哥裸盖菇制剂,或幻觉剂类的其他药品……没有证据显示使用任何一种幻觉剂会导致身体对药物的依赖。从生理上说,这些药物的作用和毒品正好相反,对上述药物和其他物的热情导致了两类药品的混淆,这是很可悲的。

  在十五年的瘾君子生涯中,我亲眼目睹了毒品这种病毒是以什么方式运作的。毒品就像金字塔,上层吞噬下层(大毒枭总是脑满肠肥,街头的吸毒者总是骨瘦如柴,这绝不是偶然现象),一直到塔尖都是这样。塔尖不止一个,因为世界上有许多食人的毒品金字塔,都是根据下列垄断基本原则建造的:

  毒贩总能把货再捞回去。瘾君子需要越来越多的毒品来维持一个人样儿……花钱摆脱毒瘾的困扰。

  毒品是垄断和控制的框架。瘾君子站在一旁,听任犯了毒瘾的双腿把自己带上毒船。毒品可用数量表示,并可精确测量。服用的毒品越多,拥有的东西越少,而拥有的东西越多,服用的毒品也越多。那些使用品的人都把品看得很神圣:佩奥特碱崇拜,死藤草崇拜,印度崇拜,裸盖菇崇拜——“墨西哥裸盖菇能使人看见上帝”。但没有一个人提出毒品是神圣的。不存在鸦片崇拜。鸦片像金钱一样粗俗而有定量。我曾经听说印度有一种有益的、不会成瘾的毒品,称做甘露,被描绘成一种美丽的蓝色潮水。如果甘露真的存在,毒贩也会把它装进瓶里,取得专卖权,独家销售,然后它就变成了普通的、咱们熟悉的毒品。

  毒品真是一种理想产品……是无法超越的商品。用不着广告推销,客户自会从阴沟里爬过来求着购买……毒品商人不是把产品卖给客户,而是把客户卖给产品。他没有改良和精简他的商品,而是羞辱和精简客户。他用毒品当薪水支付给他的雇员。

  毒品产生了“邪恶”病毒的一个基本准则:需求的代数学。“邪恶”以极度需要的面貌出现,绝无例外。瘾君子就是一个极需毒品的人。超过一定次数,需要就成为没有限度、无法控制的了。用极度需要的话说:“行吗?”是的。您会撒谎、骗人、出卖朋友、偷窃,什么都做,就为了满足极度需要。因为您处于完全不健康、完全着魔的状态,不可能采取其他做法。瘾君子是病人,没有别的行为方式。疯狗除了咬人别无选择。自以为是地端起架子根本没有用,除非您的目的是让毒品病毒保持活动。毒品是一个巨大的产业。我记得跟一个曾为墨西哥口提疫委员会工作过的美国人聊过。六百块钱一个月,外加可以报销的费用。

  “只要我们让它继续流行……是啊……说不定口提疫会在南美洲爆发。”他想入非非地说。

  若想改变或消灭一座按顺序排列的数字金字塔,就必须改变或移去底层的数字。若想消灭毒品金字塔,也必须从金字塔的底部开始,那就是街头的瘾君子,而不是不切实际地把精力放在所谓的“大毒枭”身上,这些人都是可以随时替换的。在毒品方程式中,必须靠毒品为生的街头瘾君子才是那个不可替换的因数。等到不再有瘾君子购买毒品时,也就不会再有毒品交易。只要对毒品的需求还存在,就要有人提供服务。

  瘾君子可以治愈或隔离——也就是说,提供一定剂量的吗啡,并像对伤寒病毒携带者一样对他们进行最轻程度的监督。做到了这点,世界上的毒品金字塔便会自行坍塌。据我所知,只有英国采用这种办法对付毒品问题。英国约有五百名被隔离的瘾君子。再过二十年,随着这些被隔离的瘾君子的消亡,随着非毒品止痛药的发明,毒品这种病毒就会像天花一样,成为翻过去的一页——成为一种罕见病例了。

  已经存在一种疫苗可以削弱毒品这种病毒,使其成为一段被控制的历史。这种疫苗就是阿朴吗啡疗法,发明者是一位英国医生。他的名字我暂不能透露,我要等他准许我使用后,才能摘引他那本关于他三十年来使用阿朴吗啡治疗毒瘾者和酒鬼的著作。复合阿朴吗啡是由达到沸点的吗啡再加盐酸形成的。它被发现了许多年后才用于治疗毒瘾。阿朴吗啡没有致幻或镇痛功效,多年来只被用做催吐药,在中毒的病例中引起呕吐。它直接作用于后脑的呕吐中枢。

  我是在毒瘾生涯快要结束时发现这种疫苗的。当时我住在丹吉尔本邦的一间屋子里。我一年没有洗澡,没有换衣服,只是每小时撩开衣服把针头扎进毒瘾晚期那种纤维状的、灰木头般的皮肉里。我从不清理和打扫房间。空的安瓿盒和垃圾一直堆到天花板上。由于欠费,水电早就停了。我整天什么事也不做,可以一连八个小时盯着自己的鞋尖。只有当毒品的沙漏流光时,我才会醒过来有所行动。如果朋友来访——他们很少来,还有谁可看,有什么可看呢——我只是坐在那里,不关心他走进了我的视线——我的视线只是一道越来越模糊、暗淡的灰色屏幕——也不关心他什么时候又走了出去。如果他当场死去,我也会坐在那里盯着我的鞋尖,等着去搜他的口袋。您呢?因为我的毒品永远不够——谁都不会够。一天三十格令的吗啡仍然不够。在药店门前长久地等待。拖延是毒品行业的规则,毒贩永远不会准时。这不是偶然的,毒品界从来没有偶然。瘾君子一次又一次得到教训,知道若是得不到他的那份毒品会出现什么状况。快把钱凑足,不然就等着瞧。突然,我的毒瘾开始迅速增长。一天四十格令,六十格令,仍然不够。我支付不起了。

  我手里捏着最后一张支票站在那里,心里很清楚这是我的最后一张支票。我搭了下一趟航班飞往伦敦。

  医生向我解释说,阿朴吗啡作用于后脑,调整新陈代谢,使血液循环趋于正常,这样四五天后,毒瘾的酶系统就被摧毁了。一旦后脑状况得到调整,阿朴吗啡就可以停用,只在万一病情复发时再次使用。(谁也不会为了寻求刺激而服用阿朴吗啡。迄今尚未发现一例阿朴吗啡成瘾的病例报告。)我同意接受治疗,住进了一家私人疗养院。在最初二十四小时,我像剧烈的戒毒过程中的许多瘾君子一样,完全处于精神错乱和偏执状态。二十四小时的阿朴吗啡集中治疗使这种精神迷乱逐渐消除。医生给我看了图表。我接受的是最小剂量的吗啡,这不足以解释我为什么没有出现更加严重的戒毒症状,如腿部和腹部痉挛,发烧,以及我自己的特殊症状——“冻疮”,像一片巨大的蜂房覆盖身体,需要用薄荷醇揉搓。每个瘾君子都有自己独特的、完全无法控制的症状。戒毒方程式中缺少一个系数——这个系数只能是阿朴吗啡。

  我看到阿朴吗啡疗法确实有效。八天后我离开疗养院时,饮食和睡眠都正常了。我整整两年没沾毒品——这个纪录保持了十二年。后来因疾病和疼痛又复吸了几个月。再一次的阿朴吗啡治疗使我在此次写作中一直远离毒品。

  阿朴吗啡疗法与其他疗法有很大不同。那些疗法我全试过。短期递减,缓慢递减,可的松,抗组胺药,镇静剂,睡眠疗法,美芬新,利血平。只要一有复吸机会,所有这些疗法就都不管用了。

  我可以肯定地说,在接受阿朴吗啡疗法之前,从代谢的角度来说,我从来没有真正戒毒。列克星敦麻醉剂医院的复吸统计数据极高,使许多医生认为毒瘾是无法治愈的。据我所知,列克星敦使用的是多乐芬戒毒法,从未尝试过阿朴吗啡。说实在的,阿朴吗啡这种治疗方式是被广泛忽视了。人们没有对各种不同的阿朴吗啡处方和合成剂进行研究。我认为,比阿朴吗啡有效五十倍的物质无疑会被开发出来,呕吐的副反应会得到消除。

  阿朴吗啡是一种代谢和生理的调节剂,一旦完成使命,可以立刻停用。世界上泛滥着各种镇静剂和兴奋剂,但这种独一无二的调节剂却未能引起注意。没有一家大型制药公司对它进行研究开发。依我看,研究各种不同的阿朴吗啡及其合成剂,会开拓医药界的一片崭新领域,其意义远不止于解决毒瘾问题。

  天花疫苗曾遭到一伙丧心病狂、穷凶极恶的反疫苗分子的反对。当毒品这种病毒被消灭时,那些有利害关系的人和精神失常的人肯定会大声提出抗议。毒品是一宗巨大的买卖,总是有不正常的人和投机者存在。绝对不能让他们插手接种治疗和隔离检疫的基础工作。毒品病毒是当今世界公共健康的第一大问题。

  《裸体午餐》描述的就是这一健康问题,因此它肯定是野蛮、下流、惹人厌恶的。毒瘾这种疾病经常充满一些令人作呕的细节,不适合体虚敏感的人。

  本书有些段落被称做色情文字,它们是模仿乔纳森斯威夫特的《一个小小的建议》而表达对死刑的抗议。这些章节旨在揭示死刑是一种多么下流、残忍、令人反感的过时做法。这种午餐同样也是裸露的。如果文明国家想要回到圣林里的德鲁伊特绞刑仪式,或者想和阿兹特克人一起茹毛饮血,用活人的血供奉神灵,那就让他们看清自己到底在吃什么、喝什么吧。让他们看清在那把长长的报纸勺子的尖上到底是什么。

  我差不多已经完成了《裸体午餐》的一个续集,关于毒品这一病毒的需求代数的数学延伸集。因为毒瘾有许多形式,而我认为它们都遵循基本法则。用海森堡的话说:“这也许不是所有宇宙中最好的,但可以证明它是最简单的之一。”但愿人们能够明白。

  个人来讲(如果有人不这么讲,我们倒要研究一下他的原生质父或母细胞)……我不想再听关于毒品和毒品骗局的陈腐言论……此类话已经说了上百万遍,何况说什么都毫无意义,因为毒品世界一无所有。

  这死亡之路的唯一出路是“戒毒”,当毒品线路因欠费而被切断,吸毒的皮肤便会死于毒品匮乏和时间过量。而旧皮肤已经在毒品的表面下简化,忘记了皮肤的功能……猝然间完全暴露,戒毒者别无选择,只能看到、闻到和听到……小心汽车……

  显然,毒品是用鼻子推鸦片丸的环球行径,纯属屎壳郎——垃圾废物,应当归入污物粉碎机。这样的报告理应丢弃。看厌了它们。

  吸毒者总是抱怨所谓的“寒冷”,竖起黑色衣领,包紧干枯的脖子……纯粹是毒品骗局。吸毒者不想要温暖,他想要凉快——再凉快——寒冷,但他希望这“寒冷”跟他的毒品一样——不在外面而在里面,使他能坐在那里,脊柱像冰冻的液压千斤顶……他的代谢接近绝对零度。晚期毒瘾者经常两个月都不要大便,静坐性肠粘连——行吗?——需用钻核器或类似的外科仪器进行干预……这就是老冰屋里的生活,干吗要走动,浪费时间?

  我们中的有些人用其他方式戒毒,那是公开的,我喜欢看到我吃的东西,反之亦然,视情况而定。威廉的裸体午餐所……过来瞧瞧……老少咸宜,人兽兼顾。没有什么比得上一点蛇油润滑车轮,还有起轨器展示。您选择哪一边?冰冻液压机?还是跟诚实的威廉一起参观?

  这就是我在上文讲的世界健康问题。我们的前景,我的朋友们。我是否听到有人嘀咕说是一把私人剃刀和某个劣等的矮骗子捏造出了这个威廉?行吗?剃刀的主人叫奥卡姆,他不是个收集伤疤的人。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的《逻辑哲学论》:“一个命题若非必要,便没有意义,接近于零意义。”

  告诉你们,年轻人,我听过一些乏味的谈话,但没有任何职业团体接近那热力学的减毒。吸毒者几乎一言不发,这我能忍受。但“吸”鸦片者比较活跃,因为他还有帐篷和灯……也许七个——九个——十个像冬眠的爬虫般躺在那儿,使体温保持在能够说话的水平:其他那些吸毒的人多么低级,而我们——我们有这帐篷有这盏灯有这帐篷有这盏灯有这帐篷,里面多好多暖和多好多暖和多好,里面多好,外面多冷……多冷啊外面,那些吃渣滓的和扎针的家伙熬不过两年,六个月都熬不过,鬼混,没品味……而我们坐在这儿,从不增加剂量……从不——从不增加剂量,从不,只是今晚情况特殊,那些吃渣滓的和扎针的家伙在外头挨冻……我们从来不吃,从来从来从来不吃……对不起,我去访一访生命之源。他们兜里都有口服剂,鸦片丸跟传家宝和别的垃圾一起藏在手指套里,塞在肛门中。

  即使录音转到第十亿光年,磁带也永远不会使我们非吸毒者采取激进措施,把人们与吸毒者分开。只有一个方法可让您免于这可怕的危险,那就是过来与卡律布狄斯同居……好待遇,孩子……糖和香烟。

  我在那帐篷里待了十五年,出出进进,进进出出,终于彻底出来了。所以听老威廉巴勒斯伯伯一句吧,是他按液压千斤顶原理发明了巴勒斯加法机,无论您怎样摇手柄,对于给定坐标,结局总是相同。尽早接受我的训练……行吗?

  全世界服用止痛剂的孩子们联合起来,我们失去的只是贩毒者,而他们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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